就是答应过春竹的事,怕是不能守承诺了。
唐乔拧了拧眉,见她脸上压根没有她想象中想要的那种情绪,越发狐疑,“唉,你走什么走?是不是觉得春竹被我给截胡了,觉得在我面前没了脸面,站不下去脚了?江郁,你除了有本事躲我外,你有没有本事永远消失在我跟前啊?”
听着身后烦闷的响动,江郁实在是觉得这人嚷嚷得让人心烦意乱。
她看着眼前一副人山人海的画面,外围人对着里面不知道指指点点了什么。
江郁好奇不已地凑上前,看到的是一个卖身葬父的戴着白花披着麻衣的女子。
这样的骗局一年三百六十多回,回回都是使用善良公子哥的同情心。
江郁原本没有多大的兴致去了解这事,可身后叽叽喳喳的声音又传来了。
“死丫头又跑哪去了?窜得挺快的啊她!”
唐乔手插着腰,怒气冲冲地踹了踹边上紧随的小厮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