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长在别人嘴里,想怎么胡编乱造,都随着他们的想象力,还有,那一丝“闻风而动”的八卦心。
管长淮不安地看这主位上的自家父亲,眉心深深一蹙,“咱们之间的矛盾还是由自己私底下来解决。”他是怕父亲偏心。
江郁但笑,“这是因为国公爷明察秋毫慧眼如炬洞若观火。”
管长淮:“……伶牙俐齿。”
管国公抿唇一笑,将糕点往江郁面前推了推,“多吃一点。”
江郁应是。
管长淮简直都想把自个的额头贴在冰冷的桌沿上,“爹,你真是的,我都不明白你对她那么好做什么,难道江郁才是你失散多年的女儿?”
管国公拧眉,横了他一眼,“别瞎说。”
江郁吃了一口糕点,喝着一壶茶水,不免又打起了嗝。
抚着心口缓和了几下,“我记得小时候国公爷您说过要收我为义女呢,若是这样,那我今天是该叫小公爷长淮哥哥还是表姐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