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别人若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我欺负了你。”
似乎也是急了,江郁这忽然哭起来让人手忙脚乱的画面。
江郁低低地啜泣着,若不仔细听,分辨不太出来,声不成声,哭不成哭。
又怕自己这幅模样丢人现眼,抬着头往头顶上的承尘,任由泪水在眼眶里打着转。
“其实我不是想哭,就是被人误解了有些不明所以。”
“就好比那藏书阁,怎么就刚好在我出现在那里的时候就着了火?”
“我明明知道纵火犯是谁,可那纵火犯还没自己供认罪行就死了,她的真正死因是什么,也被别人给故意遗忘了。”
“我明明知道那替罪的书童不是真正的纵火犯,可听到他死了还是有些难受。”
徐正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不免有些感同身受。
藏书阁内的一把火的确是袁辛苓所为。
可是在找出证据指向袁辛苓后,袁家却全然不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