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摁了摁额头,手肘撑在了桌沿边,等到大脑中那阵空白给浮动过去后,这才不急不缓地松了口气。
江郁给他倒了杯茶,站着边上,“您早上没吃饭吗?”
“吃了。”
“那看来,叔父您,是要服老了。”
徐正声抬眼轻嗤,手背撑在椅臂上,“就是忽然间有些晃神。”说实话,自己还老当益壮得很。
江郁淡淡地笑着,弯着腰听着他的训诫,双手合握着在身前,背脊微弓。
“逃课,一直逃课,我看你可真是不把学堂的规矩当回事,以后要再如此......”
江郁立马说道,“对了,姑父,您是有什么悄悄话要跟我说?”
这句话倒是将他的训诫给拦了下来。
徐正声一顿,恍然大悟,“对了,你以后少带我们家徐克玉跟你一块疯。”
这话怎么听起来有一些熟悉?
江郁恍然想起,似乎从谁哪里也曾听说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