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十一道,“是在一棵槐树上装饰着这红剪纸,从远去看过去倒挺相像的。”
“一整棵槐树都是,在老夫人院门口。”
“也不知道是谁剪的?”
她说着,嗤笑出声,“上回你刚让人将槐树上的枝桠修剪一下,最近光秃秃的,就用了这些剪纸装饰在上面,可算是心灵手巧了。”
江郁看着这红剪纸,忽然有些若有所悟。
当初她说那槐树过于茂盛了,如今修剪了枝丫,大抵也只有那心灵手巧的亓姝儿能做出这种事,讨老夫人的欢心。
江郁并不在意。
她在他人眼底就是个一个不肖子孙,既不想去孝顺,也想不妨碍别人去孝顺。
由衷地啧叹道:“真漂亮。”
说着,将剪裁得精致的梅花放在鼻翼间,过分的相似了,都让人错以为这是真的。
小小的花蕊堆积在枝桠上,花团锦簇,美不胜收,远远看过去,倒真的恍若一旬花海。
“小姐,您在想些什么?”
婢女的声音将她的沉思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