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想见我那我也干脆不见你得了。
反正我在哪里我做什么只要我自己乐意就不是别人可以干涉的。
我才不容许别人说我错了。
江郁握了握,摸了摸他粗粝的指尖,布满细小伤口的手心,忽然有些心疼他起来。
想到自己当初的冲动,江郁拍着胸腹,义正言辞地说道,“陛下让我照顾你直到你病好为止,我是不会半途而废的。”
再说了,她也不敢真的看他一个傻子,可怜兮兮样,无辜透顶状。
“你说真的?”他有些不愿信。
“当然是真的,我何时在你面前说过谎?”
“多了去了。”他轻嗤了一声。
其实仔细一数,她信守承诺的时候还真的很少很少。
说好的来看他,随后过了几天又因为各种各样的事给忘记。
说好的给他送的东西,别人要是想吃随手就可以取走。
说好的事事以他为先,然而所有人的事似乎都可以排在他面前。
他想着想着,语气莫名地酸酸涨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