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姜双手箍在她身前,说什么也不放,铁臂不断地收紧,头窝在她肩窝上,闷声说着她的坏话,让江郁自己都透不过来气。
江郁可怜兮兮地讨着饶:“我现在穿着男装,我们两个大男子躲在这里,让别人看到了成什么样子。”
“你这回不知道,可你上一回明明就知道那是蛇,还要诓我说是蛇娘娘。难吃死了,要不是你逼我吃我才不会吃。虽然以前是你逼的我,但我现在,我现在也不怨你了,你只要对我好好的,别骗我,我就松开。”
二姜消了消心口的怒火,偏过头去看她,“江郁,你听懂没有?”
江郁指尖抵在唇上轻叹了一口气,眼瞧着眼前的琉璃灯火。
“这世上有那么多人,万万千千的好男儿,我为什么就要眼瞎选中你这个傻子?”
“我......我知道你嫌我,如果你真要走,我也不......不拘你就是了。”
手臂渐渐松开,江郁拉了拉他袖子,指着对岸:“你听,有浆声。”
他们此刻的位置离着着火点并不遥远。
隔着一条江流,不远不近地眺望着隔岸的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