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克玉眉梢微紧,拱手道:“这件事必定有其他缘故,不可能是江郁导致的。”
“为何如此肯定?”
徐正声心底有气,藏书阁被毁了,跟江郁或许还有千丝万缕的关系,可现下见徐克玉语气中有袒护之意,白须发颤:“若不可能,不可能那你让她出来,说个清楚。”
徐克玉微顿。
徐正声道,“昨夜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你让出来对峙清楚,藏书阁怎么会着火?”
一个瓜皮帽子褐衣,粗布制作的小厮歪了歪头,露出脸看向他去:“叔父您找我。”
清凌凌的声音打破僻静处该有的僻静。
徐克玉微顿,看向声源的方向,脸色微变,眼底似有讶色。
“我都说了别叫我叔父。”
徐正声听着那声音,心底有气,下意识地反回。
可细细一想,这声音怎么好生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