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郁听得他的声音几乎是从胸腔里传出,知道他定然是受了很严重的伤,只是一直强忍着不说,指着下面那一方石洞:“那里有个洞窟,我先跳下去,你再跳下来。”
二姜垂眸看着十几米下的山崖的确有一块铺垫着杂草荆棘的平地。
“那么高,你能跳得下去吗?”
“你不要太小看我了好吗?”
江郁气得想哭,若不是担心他伤势,真的会就这样给打上去。
“我不放心。”
二姜眼底依旧不信,皱着眉道:“那么高掉下去摔不死也会瘸腿断手,而且说不定下面还有毒蛇?”
江郁咬了咬牙,直接上手捶上他胸口两拳:“难道你不嫌我坠着你很重?”
他闷哼了一声,旋即轻声发笑:“不嫌,你这力道还不够我挠痒痒。”
“可我嫌,我嫌你现在身上都是伤,血腥味冲得我难受,我嫌你力气总会流失,到时死的就我们两个。”江郁眼眶泛红。
“我不会放手,要死就一块死。”
四下有风呼啸,从她耳畔里穿开,如烙红的铁块一般将她所有严阵以待的心防给破开。
“你要是这么偏执以后就不要跟我在一块玩。”江郁低声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