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姜忽然又嘶了一声。
“对不起啊,我轻点。”
江郁手中的力道放了下,指尖抹了一把玉白的药膏擦在肩胛骨的位置。
忽然近距离看着后背上的轻重,忽然有些心疼。
“被打的时候你也不护着自己,真把自己当盾是吗?”
“你不是说要护着脸,我只当心着脸了。”
“可你不还是连脸都被打成这样?”
二姜鼓着腮帮,抿了下唇。
徐克玉下手可真恨,又不是好糊弄的型,要防止被她发现猫腻,连脸都不能护着了。
二姜道:“那个人很奇怪。徐克玉说不可能,你也说不信,所以,我最后还是把她抓起来了,我总觉得她要害你的样子,不能放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江郁手中一顿,一手捞过他脖子,惊讶道:“你把她放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