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郁闻言一愣,端详着姜彧起来,呦了一声道:“侯爷啊,临阵脱逃?怎么回事?”
徐克玉摊手,将事情一五一十地摊开在江郁面前:“如今,侯爷也在,我们要不就趁着这个时候比试比试,也了解我桩心愿。”
姜彧面色僵冷,偏过头去,不说比,也不说不比,余光若有若无地瞥向江郁。
像是在征询自己的答案。
江郁眉梢微挑,忙对徐克玉道:“阿徐,你先出去等着,我劝他跟你比。”
徐克玉皱了下眉,但江郁已经是双手推搡在她的肩膀上出了营帐。
······
“你怎么回事?”江郁拽了拽他耳朵发问:“临阵脱逃,你这要是在战场上做出来这种事,看大都督不打死你。”
二姜咬着唇角,偏下头过来看她,“我只是看到你的风筝了,我知道你来了,想见你就来了。”
“风筝上又没名字,你怎么知道的?”
“我就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