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安允道:“那孩子对你,倒是越来越好了,你别再喜欢什么喜欢徐克玉了,喜欢喜欢他,女孩子总是要成家立业的。”
“挺好又有什么用?”江郁漫不经心地吃着板栗,对父亲的人话不置可否,“我若是不成亲又能如何?”
江安允磕了一下板栗,侧过头去同她说道,“难道你还要跟爹一样孤苦伶仃的过日子,爹幸好还有你,可你要是什么都没有。”
江郁笑道:“我没觉得我什么也没有啊,我有才有颜,有智有谋,何况,我把他打成那样,还嫁给他,那我这成什么了?这样跟那些先把人家姑娘清白给夺了,再谋人姻缘的渣籽有什么区别?”
何况,他干干净净的身子和心,而自己却浑浊不堪,沉疴日久,哪能干干净净地再去喜欢别人,很难。
更何况,他恢复记忆后,又该怎么想?
恨她吗?
江安允道:“就当作还债。”总之不要喜欢女孩子就好。
江郁笑了笑,拍了拍手上的屑,跑回房间里取出棋盘。
“爹,我们还是下棋吧,要是我哪天输给你了,我就不再说阿徐的好话。”
江安允面色有些沉。
“你这棋还是我教的......”
江郁已经摆好了棋盘,一手执着子:“青出于蓝而胜于蓝,如今你输给我多少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