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头分明还是青天白日,可门窗紧闭,阳光尽丧。
忽而又觉得热,骨子里的血液在沸腾,在叫嚣,在压抑不住一股不明的情绪。
这一刻,她很想杀了他们。
替天行道吗?以暴制暴吗?
她不确定,但或许更应该说,她喜欢干净,纤尘不染,就像那不谙世事的傻子眼神里的澄澈明亮。
肮脏的灰尘,就该从这个世间消失,不是吗?
······
肮脏,自己不是也一样?
讨厌这种做法,憎恶这种行为,却在冥冥之中,把自己也变成了那种讨厌的人。
江郁拽了拽他的手,神色清冷:“喂,走人了。”
火光中,江郁将傅明哲从火海里拉了出来。
傅明哲收回在那燃燃大火里的视线,带着审度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道:“你一个女孩子,是怎么从那四个人手中逃脱出来的,还有,这把四个人都烧了,日后不怕被追究?”
江郁策着缰绳,嘴皮抽搐:“他们自己自相残杀,关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