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佑祥推开黑影,目光饶有深意地落了下来:“女子,你认得他?为何要帮他?”
江郁双手主动送上前,作茧自缚状,弯唇笑了笑:“问那么多做什么,如果觉得我可疑,干脆把我一块带走,不然,我的人可就要在来的路上,挟持了江郁,可比杀了傅明哲更划算。”
黄佑祥嘴角撅起一抹笑:“有趣,有趣。”
“是啊!碰上我这么有趣的姑娘,您舍得这么就杀了?”
“还是头一回见这么生猛撞上来的生意,把他们两个都带走。”
······
哒哒的马蹄在陌生黑暗的道路驰骋着。
江郁揉了揉酸涩的肩膀,不舒服的牛车硌得后背生起阵阵疼意。
双手禁锢在身后,靠在茅草上身后的手已经暗自地将手上的麻绳给松开。
傅明哲靠着牛车上,被颠醒了,再睁开眼时,眼前已是一片彻亮。
江郁解开了绳索,转过头去瞧前面那坐在高头大马上的两护卫似乎没发现身后的异样,转了转筋骨,朝傅明哲弯唇笑了笑,低声道:“一整晚了,睡得可还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