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脸,亏你还是解元公,爷爷我最看不惯的就是你们这种肮脏的兔爷,还读个破书,我呸,封三奶奶就是被你给逼死的。”
漆黑的酒旗在夜风中招摇,阴沉的风将人刮倒在地。
不知是人太过削瘦,还是他脚步尚不平稳,傅明哲就直直地瘫倒在地上,满身狼狈。
“酒来,酒。”
傅明哲嘴里还在不间断地嚷嚷着,眼眶充血地看向酒家的旗杆。
那竿子酒旗似是染了墨一样地暗沉,黢黑得看不见上面的字。
酒家干脆利落地将门一关一阖,骂声消弭无踪。
“万事不如杯在手,一生几见月当头,以为醉生梦死就可以忘记了某些事?”
一声空灵的女声陡然穿至耳内。
“你,怎么是你?”
傅明哲目光朦胧,仿佛自己是在做梦,只不过这声音太过清晰可闻了,他揉了揉脸,看了她一眼,又觉得是假。
江郁环着手蹲下来,道:“跟着你就跟着你,还能因为什么?”
还不是怕你被别人沿途解尸了。
你被解尸就算了,抚掌泉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