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当初自己意外撞见的那个纸条,是这个意思。
八个人,去掉被死在姜彧手上的,还剩下五人。
五个人,傅明哲,黄佑祥,赵.....死去的三个。
转过身侧时,忽然听到内里一阵瓷盏碎裂的响动:“他肯定是有什么依仗,否则不会如此冷静以对。”
“黄少爷,现下最怕的便是他想要去告发我们。怕是最近那丑闻缠身,他自己都一副生无可恋的姿态。”是另一个声音在搭话。
“告发,他告发不了,我父亲已经打通了所有关节,他发不了声......”
先前那管声音插了一嘴:“可要是他会试过了,在殿试上就可以直接面见陛下,到时,谁也拦不住。”
“只有他死了,我们才能高枕无忧。”那人语气带狠。
······
柳迢迢推开屋门,怒气冲冲地在楼内逡视起了人来。
江郁这个死丫头不要让他逮住了,否则绝对不会放过她。
女子追了出来,罗衫,长发披散两肩,只是此刻的面庞卸下了一切装裹。
卸了妆的女子已经跟前面那女子判若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