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督瞧见她手挡在嘴边,做了个吹着口哨的动作,那扑闪的大鹅总算是安定了下来,乖觉,更甚者是惧怕地走到她面前。
江郁玩味促狭的神情,从眉梢漾开来。
那一瞬间,他仿佛又看到了当初降服海东青的小姑娘。
倨傲。
江郁行了一礼:“鸿胪寺寺丞江安允之女江郁祝您日月昌明、松鹤长春。”
封老太爷错愕不已:“它怎么听你的话?”
“我养的。”简简单单三个字,便将归属权给落回了自己手上。
封老太爷看着那鹅,心底焦灼:“那鹅是你的,你能不能把鹅让给我,要多少钱我都有?”
说罢,目光瞥向了封尚书,意思是让他拿钱。
江郁自是点头:“自然,这本来就是要送给老太爷您的礼物。”
“真的?”
大都督嘴角溢散一丝玩味,指尖叩着茶几边沿:“不行。”
四下陡然一顿。
封老太爷一皱眉:“你又是什么玩意?”
四下抽气声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