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个人,今后兴许也只能趟在床榻上安度晚年。
临离开了,不忘叮嘱道:“这种事下次不要做了,很丑。”
······
姜彧折返回去的时候。
江郁原先躺过的绵软青草地的已经空无一人。
手中的风筝被他紧紧地揉捏拆碎裂,竹篾刺入他长满厚茧的掌心,依稀觉察不到任何痛意。
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袂,身形孤直惶然。
似乎自己也跟着那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找不到归途。
眼底有戾气闪过。
·······
庄园。
淡淡的沉水香气在三足雕金瑞兽香炉内淡淡萦绕。
楠木贵妃榻上斜躺着一人,娇小的身躯裹在火红色的狐皮大氅内,白色的兜帽边缀饰着密密的一圈绒毛。
小脸深陷在其中,若不枕高她的头,依稀看不太清楚她安然宁静。
男子走进前去,想看看这会儿人究竟是睡醒了没有。
但结果依旧让人意外。
“真是会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