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也是怕我死了,被人扣上个严刑逼供的罪名,所以她没再逼问什么。”
许方子按了按自己青筋抖动的手,压制得骨头缝隙都在深深叫嚣:“真希望她永远都那么冷静。”
······
江府。
江郁今早起来身侧的被褥上有一块褶皱,像是被人躺在上面过,不得已揉了揉额。
这似曾相识的感觉到底是怎么回事?
有种被人侵犯了领地而自己却不自知的束手无策。
出了房门,江郁问起了胥十一:“十一娘,昨儿你有发现什么动静吗?”
胥十一摇头:“没有啊,可是发生什么了?”
江郁皱起了眉拳心攥起。
真想仰天长啸。
难道那傻子又趁自己睡觉跑来占她床了?
是可忍孰不可忍。
到底要教多少遍才懂这种事是不对的。
江郁囫囵吞枣地吃了碗鱼糜肉粥后才马不停蹄地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