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大人们眸光一变,喝骂着囚笼里还在不断解释的太白楼掌柜。
“实话实话,究竟是谁给你的这么大胆子?”
掌柜一脸茫然紧张,生怕自己进了牢狱这一辈子就毁了。
忙解释自己只是收了大量的钱让那男人家进来,至于做了什么事都跟他们太白楼无关。
“无关,既然无关为何你楼内的酒会出现毒药?”
掌柜只得将自己收的报酬全奉献出来,原本拿钱都从不手软的自己此刻忽然颤颤巍巍地,脸色悲凉,衰老了好几十岁。
“各位大人,你们看看,这都是证据,小的只收了钱,那死者说只要让他进去,事成后还会给我更多的钱,可我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
江安允接过那银票,脸色阴沉了下来。
面值为一千两的银票子,算不得多。
而且还是出自柳家商行。
要想查出来这银票到底是谁拿给的谁,这殷朝每日的银钱交易如过江之鲫,要查根本就难如登天。
可在江安允的眼底,一千两就想买自家闺女的命,你也不想想自己胃能不能撑得下。
柳皎皎这时却是忽然挤了进去,晃了晃脑袋,醉醺醺的脸上稍微有了些许清明:“二舅,把银票给我看看。”
江安允见她坚持,把银票给了她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