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趟禹州行就养成这狂妄的性子了。
都怪那些被美色糊了眼的人。
特别是看着前头一身黑袍的管长淮尤其碍眼。
当时在长陵侯府内也是这家伙把柳皎皎背出来的。
柳皎皎梦境中落水救他的人好巧不巧就穿着这一身黑袍。
所以这就是背后那个害她名声其臭的家伙了。
好想揍他。
这样一来柳皎皎就不会还怀疑自己对表姐夫有什么不好的念头。
而且,这人花言巧语,巧舌如簧,有什么资格做自己的表姐夫。
若不是他爹,小公爷怕是什么都不是。
花团锦簇,掷果盈车。
车水马龙,再一次停滞不前。
徐克玉冷脸,环胸在前:“真是有够烦的,真要扔中谁了有谁能证明那是你的。”
“上面都有姑娘们绣的闺名。”
柳皎皎揶揄一笑,“不过看样子你连绣花都不会吧?”
“绣花,我像是会做那种事的人?”
总是一脸霸气侧漏的说出这些话,让人短时间内接不上。
可那扔仙人球的是什么意思?
柳皎皎眼睛一亮。
车队中忽然出现一阵骚乱。
“哇塞,是谁那么生猛?爱意浓浓,非那什么花什么绢能比的。”
江郁手一顿,急忙趴在下头挡住自己的身形,展开双手抽打自己掌心。
“准头怎么那么差?”
管长淮正弯腰下去拾绢花,听到骚乱声,抬起头往后看着那不幸被脑壳被砸中仙人球的家伙,手捂胸又捂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