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逡视着对面的情况,屋子里乐声歌声不断,好一派盛世太平。
可她怎么就睡着了?难怪自己当时一直叫她没发现。
鼻尖有些痒痒,江郁接连打了好几个哈欠,砰地一声双手从窗棂旁跌下来。
揉了揉眼睛看着对面。
“阿郁,你可算醒了?”
柳迢迢收了竹竿,咧嘴笑望着她,“快跟他们说一声,让我过去,我有要事找你。”
江郁撇撇嘴,环手在前吹着口哨。
“你也可以男扮女装进来。”
“小的时候你带我出门玩不就是让我换成男儿扮相。”
“要是因为你一个坏了规矩,我先前的话岂不是打自个脸?”
“这怎么能比呢?你扮成男孩子没事,哥那样不就是丢脸了。”柳迢迢扁了扁嘴,委屈极了。
在他心底扮女装还丢脸了是吗?
还有那鱼塘兄是怎么回事?
至于一副怨恨的目光盯着她?
难道只有男子才能怒发冲冠为红颜女子就不能一掷千金了?
歧视,赤裸裸的歧视。
江郁投过去一眼警示的目光。
爱扮不扮。
江郁让人搬了架沉香木雕的四季如意屏风挡在窗棂前,阻挡了对面幽怨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