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好,自己早就盯上的东西她难道还想硬抢了?燕辞忽然有种被戏耍后又回不来神,却也不肯拉下面子去问究竟问题出在哪里,肯定是江郁脑子有坑。
江郁拍着胸口,仗义凛然道:“我们同仇敌忾,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燕辞冷笑,哼哼哼哼,看着她,岿然如山,风也宁折不弯。
这个小气的男人,一点都不知道好东西要学会分享。
江郁眯着眼,讨好地笑道:“我知道,到时收拾不了残局,我这个出头鸟就得被打死。”
将筷子洗干净后,硬是掰开他的拳头塞在他手上:“但现在不会了,有朱大少在,就让他们狗咬狗得了。而后,就是王爷您向朱大少收取利益的时候。我可以保证,不到明日,你就能送到一份礼物。而这份礼物只是定金。”
江郁深知,赵乐水对朱嫱的多番关照,不应当只是利益的驱使。
一个人要袒护另外一个人,除了钱权的关照,还有的便是迫不得已。
朱嫱背后的权势逼迫着赵乐水给他找各种各样的由头包庇其罪。
她要做的是,让朱嫱背后的人,也就是赵乐水的保护伞,将老赵这个大腹便便的中年胖子给踢出去。
而后,还不得不恭恭敬敬地把瑾王这尊佛给迎进来。
“以战养战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有了这定金,之后您想做什么,还不是如鱼得水。但在这之前,您要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这就需要到我来给你保命了。”
“别小看朱大少了,他可不简单,虽然我不知道他爹是谁,但莫名地觉得,他爹应该也很了不起。当然也别小看我,从两年前我救了你开始,你就该知道我可是镇宅驱邪,招财纳福小达人,把我请回家拱着,绝对物超所值。”江郁自卖自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