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她只有羡慕,没有嫉妒一说。
因为跟她一样不能去的不还有一个江郁。
但只要江郁有的她没有,心底的不平与悲愤就会肆无忌惮地直冲上来。
不说江郁连参选的机会都没有,但说江郁这人的离奇古怪,便该抓去道姑观里将人给关押起来,好好研究她身上是不是被邪祟崇上了才会接二连三地死不透去,顺带将人给剃度了,让她真真正正地修身养性,别乱出来祸国殃民。
待得看到随行纵队内还有柳皎皎的身影时,江嘉恩嗤了一声,袖子一扫转身:“还不是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半身污秽,满身铜臭。连祖母被关起来了,大姑姑竟然也不派个人看看,这个家,迟早要毁在江郁的手上。”
对身旁婢女气冲冲道:“不看了,还不快走。”
想起柳皎皎便气不打一处来,明明大家都是表姐妹,为什么她宁愿跟江郁亲近却不跟自己亲近,也不知是江郁背地里如何编排的自己,才让柳皎皎也离得自己远远的。
她恨不得现下就看跑到柳家大宅去跟大姑姑说可怜的祖母的遭遇。
或许大姑母压根不知道江郁背地里对祖母做下的那些事。
若是能进宫那更好,小姑姑是祖母亲生的女儿,难道就能看着母亲受人欺凌。
可是无昭不得进宫,唯一的办法便是希望大姑母能看在过去那一点情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