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冤,报仇。”
那管声音又如同蛇信子一样,爬到他耳朵里就不动弹了。
管长淮心底怕得厉害,又气又急,江郁走了连她三叔公都不肯拖走,麻烦全扔国公府上。
“三叔公,你为什么要找我申冤报仇,你去找杀你的仇人,一把将江郁那武师给掐死不就够了。”几乎是咬紧牙关颤抖着出声。
“你看那江郁,死后还不忘去找仇人算账,你是不是怕江郁啊,那个厉鬼确定比较凶……”管长淮瑟瑟发抖。
“不是,不是,真凶,是别人。”
······
江荃大口喝酒,心情畅快,抬起酒瓶子倒酒,瓶底空空。
将酒杯反手倒扣在桌面下,开怀大笑:“老子现在就是等着那江安允把凶手给叫出来,低头认错,否则,我让他江安允一辈子都在京师里混不下去。”
“别异想天开了,你是谁他是谁?还想掰倒江安允,就你一贫民,你有几亩地,几间房能跟他斗,别开玩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