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白霜落在灯烛上,盖灭了檐下的烛火。
冷意稍浓,姜彧小心翼翼地将后门推开,寒风微透衣襟,带过来那人的气息。
微甜,辛辣。
姜糖的气味。
江郁靠在他家后门的门板上就这样睡了一整夜。
姜彧走到她面前,也不知该不该把人给叫醒。
只好学着她的样子抱着双膝坐着,侧着头看向她。
折戬说她在这里待了一晚上却没有进来。
为什么?
可恶。
他竟然让她在外面冻了一整夜。
姜彧坐在她身旁,见她不动,又蹭了上去,看着那侧脸左眼上的长睫,一根一根细细数着。
眼窝深深,长睫微阖,浓密纤长,微微翘起,如黑羽翎似的,随着呼吸轻轻地颤动。
心底默数着,“三十六....七十八....一百....一百三十六.....一百.....”
他凑过去,身子微倾,抬起手,又不敢碰,只能倾身靠近她身侧。
数不清心底又纠结,心底有一个声音一直在跟自己说非得把这事情理清楚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