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一听,气得胡须颤抖:“大胆,江郁,你也太无法无天了,你知不知道这是诬蔑我的名声。”
江郁甩掉手帕扔在地上:“先生,我敬你才喊你先生,也敬佩你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上做出这种人面兽心的事情。”
先生一股气涌在喉咙口,将整个脸涨得通红:“你说清楚,我怎么你了?”
江郁道:“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回了,难道又想以叫醒我来的借口解释,这种理由已经用烂了。”
“胡说八道,你跟我到祭酒面前把话说清楚。”说话间便要伸手过来抓她。
江郁甩开他的手:“我不去。”
“难道怕了?既然怕就诬蔑别人就要用承担责任的勇......”
先生语气一顿,见江郁忽然拿着药瓶出来。
周围一阵议论纷纷。
“这个药罐子该不会要装病吧?”
“亏我还真以为先生把她怎么了,原来还敢说谎了。”
“这样的人,凭什么运气总掉她头上?”
封雪转过头,声音清冷:“轮不到她,难道轮得到你们,她可跟我们不一样。”
同窗:“......”
都是在同一块土地,吃同一条护城河里的水养大的,她凭什么比别人多吃两勺盐?
江郁倒了三颗药丸在手里送往嘴里,“不是怕,我先吃了药再说。”
徐克玉凝眉:“你怎么了?吃的什么药?”
江郁好整以暇地坐了下来:“被占了便宜却寻不到始作俑者,我就在手臂上涂了能让人在三个时辰内皮肤溃烂的药。”
“现在,我自己先吃了解药,再等上三个时辰,若是还没有人来我面前承认错误,那我只好看那人皮肤溃烂,肠破胃穿而死。”眉眼闪过一缕凶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