箫鸩坐在对面沙发,目光淡淡,落在云步谣的脸上,半晌未曾移开。
感受到他的注视,云步谣矫正了一下自己的姿势,侧靠在沙发一头,才轻轻一撩自己浅青色的长发,对着箫鸩微微挑唇,一副妩媚之姿的道:干嘛一直看我?我这么好看吗?
其他人闻言,纷纷看向箫鸩,却发现他真的在看云步谣。
只是表情可不是看美女该有的表情,而是一贯面瘫式的面无表情。
而后,就听见箫鸩语气极轻的开口说了句:你是不是休息不好?
云步谣闻言一愣,当即吓的坐直身子,连忙拿过包里的小镜子仔细照了照。
见妆没花才长长的输了口气:吓我一跳,我以为我妆花了!
话落,便看着箫鸩说到:这你都能看出来?
她眼周的憔悴都用化妆品遮住了,刚刚照镜子也根本看不出来瑕疵和疲态,和以往一样完美。
白昼闻言,不禁轻笑一声:我和他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他就说我割过阑尾,我当时还以为他的能力是透视,不然怎么会知道我割过阑尾?
一块肚子里多余的肠子被切掉了,一没落下残疾,二伤口在衣服里遮着,不是透视,他怎么看出来的?
可箫鸩就是看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