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建议她喝中药调理,但是缺钱的她舍不得中药费,一拖再拖,只靠着止疼药缓解,导致现在已形成了病根。
想要根治,恐怕要投入更多的钱调理,她干脆包中常年备着止痛药,全靠着止痛药缓解疼痛。
她难受的模样,让旁边起来准备去接水的同事看到了,诧异的问道,“林尽染,你脸色怎么这么白,生病了?”
“没事。”林尽染勉强的笑了笑,小腹更为的绞痛了。
那个人的语调变了,“啧,你还真努力啊,我还真自愧不如。”
“所以总监看不上你。”旁边有人揶揄着。
“我努力,总监也看不上。”
林尽染什么也没说,全部的注意力都在了腹部,很疼,疼得她脑仁都绷的难受至极。
“嗒。”一声后,一直修长的手指,将玻璃杯放到了她的桌面上。
通明的玻璃杯中是冒着热气的褐色的液体。
紧接着一道辨别不出男女沉沉的声音,缓缓的在林尽染的头顶响了起来,“这是红糖水,你喝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