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连连答应,见王成成直接要往东市的城门过去,急忙拉住他。
“老爷!你要这副模样进去东市啊?那可不行!”
“为何不行?”
王成成转身质问他。
车夫一副过来人的精明,对他的一身打扮甚是嫌弃,然后把东市里的情况和规矩告诉了他,原来没有换上拜神教的白袍,不扮作拜神教的信徒,茫然进入东市会出状况,不仅里面的百姓拒绝跟你交流,还会有一些居心不良的人对你不利。
王成成听得匪夷所思,他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事,不禁又是愤怒不已,没想到许久没来东市,都已经变成拜神教的地盘了,那如今可还有正常的百姓在东市内?车夫告诉他,没有,就算有正常的百姓在里面,想要安稳的过日子,还是得入教。
车夫因为是丞相府的车夫,所以才好心提醒自家的老爷,毕竟谁也不想看到自家的主子出事。
而王成成听完他的话后对拜神教得偏见是越来越大,不过也没任性而为之,最后还是听从车夫的话,做一番伪装。
精明世故的车夫还细心的带他到附近卖有拜神教衣袍的铺子里去乔装打扮。
王成成基本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到了铺子门口便让车夫回去看守好马车,等他回来。
车夫领命,立刻就回到了车夫点,找到自己的马车,然后坐在上面守着。
正好这时他发现停在隔壁的马车车夫是他认识的人,不禁话痨了起来。
“欸!这不是太师府的老张吗,你怎么也来了!”
他们这些官府的车夫,基本都是认识的,因为侍奉的主平时偶尔也会打交道,就算没有打交道,车夫们为了自家的主子,都得和其他官府的车夫熟悉熟悉。
老张也认出来喊他的人是丞相府的老梁,立刻也和他打招呼。
“我道是谁,原来是丞相府的老梁,你怎么也来东市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