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之后,傅子东秉着低调做人的道理为宗旨,出去玩儿都是偷偷的去。
但终归是心意难平。
“东少,前阵子出的那个新闻,您有没有看过?”
张靖蓉知道他心情不好,和他说话都是小心翼翼的。
“什么新闻?”傅子东懒洋洋的掀开眼瞅了她一眼。
“就陈家大少和朋友骑马不甚摔断腿,此后一蹶不振的那个新闻……你想想啊,如果你叔叔也遭遇了这样的事,他受到的打击一定会很大对不对?
到时候……
振不振作,谁也说不清楚,是吧?
而且,这个又要不了人命,只是给他一个小小的教训而已。”
那时,张靖蓉在社会这个大染缸已经浸染了很多年,什么阴暗的没见过,两嘴皮一张一合,什么都敢说。
当时傅子东讨厌傅赟盛已经讨厌到了极点,指腹捏着张靖蓉的下巴,漫不经心的问:“哦……那你说说,要怎么个教训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