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目的地,后座的两个女人就跟脱了缰的野马,在山庄里钻来钻去,跑来跑去,银铃般的笑声传遍大半个山庄。
傅子宸有一种他是带了两个女儿出来郊游的即视感,以沉默老父亲的心态默不作声地跟在她俩身后。
他今天包了场,除了他们一行四人,以及山庄工作人员,不会再有其他生人。
傅子衿怕生,工作人员他让远远的跟着。
“籽瑜,籽瑜,这是石榴花,再过几个月我们就可以吃石榴了。”傅子衿拎着裙摆,笑着指木桥边儿红得似火的花丛,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就像是刚从树上摘下的红苹果,红扑扑的,清风吹过,裙角飞扬,若舞翩跹。
“这个就是石榴花啊?我只吃过石榴,没见过石榴花呢。”林籽瑜好奇地瞪大了眼,灵活的翻过栏杆,钻进花丛里,给石榴花拍了个特写。
速度快到傅子宸想训她两句都来不及。
新开的石榴花跟红色的小铃铛似的,铃铛里塞着嫩黄的花蕊,随清风摇曳,似乎听到了那“叮当叮当”的铃声。
“嗯嗯,这个就是石榴花,我认识。”傅子衿自豪地点头。
她从小就喜欢养花花草草,认识的品种很多。
“这个是郁金香,全球有八千多个品种,荷兰和土耳其的国花。”
“这个是雏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