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薄的身体坐在了床边上,低垂着头。
“我心里实在是委屈,薄擎他怎么能这么对我呢!当天来了那么多的人,以后让我还怎么见人了!”夏柔说着又哽咽了起来。
“表姐,你就别哭了!现在哭能顶什么用啊!咱们得想想办法才行,总不能就忍气吞声地受了这口恶气啊!”
“你说的容易,我倒是也想出了这口气,可是,我怎么……”
她现在是在没有什么好办法,总不能直接去找薄擎质问,就算她想,恐怕现在也找不到人。
“表姐,其实这件事也不能全怪姐夫,我觉得主要还是是……哎呀,我还是别说了!”
夏天欲言又止,让夏柔有些心急。
“你快说啊!你都知道些什么呀!”
夏柔抓着夏天的手,焦急地问着。
“我不该多这个嘴的!”
夏天故作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你快说吧,没人会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