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青衣回家这么久,才第一次听见一个熟人的名字。
只是,她对张允,并没有多少感情。要知道,张允进宫救了邓如光出去,还丢下了她这个假张留仙。如果她不是肃宗的女儿,很可能就死在宫里,成了邓家的替死鬼了。
所以,西河跟练寒水一边说着,何青衣倒是不插嘴,只顾听着练雪见的笑话。有一搭没一搭地听几句他们的对话。
东仙因为何青衣的缘故,对皇室跟官府的人,都没什么好感。
“抓出来吓一通,不就好了,”东仙说,“费那么大力气做什么。”
练寒水赶紧制止,“不一定是张允干的,他在固原做总督,对我们也多少知道一些。如果得罪我们,百姓第一个不答应,他没那么傻。”
“嗯,”西河点点头,“如果不是他,那又是谁?”
“会不会是冀鲁总督苏木?”何青衣突然说了一句,“他们两家是死敌,最近应该争得你死我活,张允这边要是倒霉了,苏木就高兴了。”
西河看了一眼练寒水,“族长,这事,要不问问汤震?”
“也好,”练寒水说,“汤家在冀鲁一带,知道的比我们多,这事就让他打听一下。”
“大同那边,也得派人去调查一下,”西河说,“打伤我们练氏的人,哪能让他轻易跑了呢。”
“这事,我让慕白去吧,”练寒水说,“他家在大同,打听也方便许多。”
“哥哥,我也去,”练雪见笑着推了推何青衣,说,“你也去,快元宵了,大同很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