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是东菜市场的老周吧,听说他还有两个女儿在读书呢,一家人生活都靠那几板鸡蛋糕,以前销路还不错,自从知道他是肺病后,很少人敢买了。”
“断人财路,尤如杀人父母呀。”
围观的人一句一句,把事情说得越来越严重,更有甚者,看到黄一曦那张长得不错的脸孔,心思都歪了。
“啧啧啧,长得这么漂亮,我要是她师父,要天上月亮,也不会给星星的。”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突然出声。
“哦哦哦,也是呀,看起来很柔弱呀!是男的都会想保护她的。”
这些话,一句比一句难听,既侮辱了黄一曦,又把吴青意想得龌龊不堪。
如果单说黄一曦,她也就忍下了,毕竟师父是为了她,可是一时之间,她突然不知道怎么反驳,才不会坏了师父一生的好名声。
认识她的人都说她口才好,却不知道,口才再好,也有笨拙的时候。
“这根本是无中生有的事,辩论赛的名额和退休有什么关系,又不是孩子接业补员,一个上了一个得退下。”
刚从银行回来的张素英听了几句,赶紧走过来,把黄一曦护在后面。
吴青意退休的原因,陈文静有和她八卦过,她也知道一点内情,只不过,李立星是所里主任,她们不敢说,也明白,就算说出真相也无济于事,反而横生枝节。
只不过,她实在看不起吴主任的儿女和儿媳妇,“下岗怎么地,下岗了不也是有手有脚的吗?要自己的父亲七十二岁了还得养你们养你们的孩子,你们好意思吗?就不感到羞愧吗?就没有自尊心吗?”
在张素英看来,四十几岁的中年人,上有老下有小,承上启下,早就应该肩负生活的重担了,可是吴主任太惯着儿女了,以前听说还做点零工,现在都是心安理得呆在家里啃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