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宇听到他的言语后,先是难以置信,随后内心狂喜。
他做梦都想把秦和平给拉下来,自己顶上去,但这样的心思并不方便对外人透露。
最近他有所动作,是以村里嗅觉灵的人都有所察觉。
再加上他平时就笼络住一批乡亲,当上村长并非没有概率,退一万步来讲,就算当不上,他也没什么损失。
但若是当上,那就是妥妥的“金光大道”,幸福的人生就此启航。
尽管他的内心早已激动得不要不要的,但嘴里却道:“秦兄弟,你与和平可是亲戚,你舍得那样做?”
“赵兄弟,我秦和辉虽然是亲戚关系,可我更看好赵兄弟,再说我就只有喝酒这么一个烧钱的爱好,他这个亲戚不仅不支持不说,还屡屡数落我。”
想到秦和平每每遇到自己都不忘提醒自己少喝点酒,他就心里来气。
一个破村长,还真是闲事管得宽,居然想管着自己不喝酒,这不是要老命么。
“他不是为你好么?”赵星宇并没有完全相信秦和辉的话。
秦和辉摇摇头,“赵兄弟,咱们都是老大不小的人,谁是真心、谁是假意还是能够分得出的。”
他的言下之间自然是秦和辉不是真正为他着想。
“那倒也是,秦兄弟一看就仪表不凡,通身的气质也较旁人更为出众,自然是有十分强的分辨能力。”
赵星宇继续打着太极,没有大包大揽的去问他什么胃口。
秦和辉见赵星宇迟迟没有入彀,不由再透露给他一些,“赵兄弟,我和你说,若是你能支持,我这次可是打算真刀真枪的和他们对抗。”
他的话让赵星宇有些意动,眼前之人虽然明显有反骨,但利用得好就是一杆好枪。
“秦兄弟,不瞒你说,我其实是最爱和平的,可不敢唆使你与秦和平对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