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锦书只觉得自己的心尖,像是被小猫爪子用力挠了一下似的。
带来细碎又辛辣的疼。
“抱歉,我不该不接你的电话。”第一次,云锦书说出抱歉这两个字。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祁佳容仰头看向云锦书,眸中裹着的水雾就这样猝不及防地落下来。
“云先生,今天早上是我不对。我不该动手打你也不该骂你的。我都已经搬到你的别墅,就表明
了自己的立场。我要做你的女人,不管你对我做什么事情,我都不该反抗的。对不起,对不起。”她又连声说了两句对不起。
云锦书听到她的歉意,没有觉得高兴,反而觉得心里更加难受。
他坐在病床上,将祁佳容抱在怀里。
她的身子轻颤着,诉说着她的恐惧。
他更加用力的拥住了她。大手轻抚着她依旧平坦的小腹。
生平第一次知道庆幸是什么滋味儿。
庆幸这个孩子还在。
他又伸手擦去了她的泪,动作轻到可以用温柔来形容。
祁佳容抓住了他的手,眼角再度湿润开来。
“云先生,我以后不再惹你不高兴了。你不喜欢我化妆,我就不化妆了。你让我做什么我便做什么。我只有一个要求,不要带走洋洋。他是我的儿子,是我在黄家唯一的依靠。没有他的话,我真得不知
道该怎么办。”
云锦书低头吻住祁佳容的唇,只是稍稍吻了吻,他便移开了唇。
“你别怕,我没有要带走洋洋。”他道。
“你不要骗我了。你说过,不会让洋洋公开叫你父亲,被人发现你和我的关系。那你又怎么可能会带着洋洋去公司玩?”祁佳容反问道。
云锦书沉默,想到他和洋洋的约定,没有告诉祁佳容,他是带着洋洋去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