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空气的音乐由劲爆转为轻柔捎带暧昧。
江凯文耳朵动了动,几道声色不同的呻吟传入耳中。
江凯文十分庆幸,没去那些相对隐秘的座位,想到那些看似干净,不定留下过什么液体的沙发,有点膈应。
这种猴急的也是少数,大部分也只是亲亲摸摸,然后搂着抱着出去开房。再猴急一点的,也能绊着去厕所。
江凯文不想污染大脑,感知从这对野鸳鸯身上移开。
等等,江凯文眉峰如刀,上面的那个猴急的人的状态似成相识。
江凯文刚要起身,一位长相硬冷的男子带人过去。看到两条白花花的肉虫时,这人只是皱皱眉,可当他看到桌子上的一个瓶子后,眉头拧起。
“我说过让你们仔细检查,绝对不允许有人在这里“煲猪肉”!这是什么?”
跟在他后面的手下喏喏道:“茂哥,这人是飞哥手下的得力大将。我,我们不敢拦。”
听到飞哥这个名字后,硬冷男子面无表情,可脖子上的青筋现出他此时心情的不平静。
“飞哥,飞哥!”硬冷男子从牙缝中挤出,“如今在这里当家作主的不是飞哥,是我!”
说话的那个手下被老大话中的阴沉吓得一哆嗦,脸色变白,“茂哥,我,我,不是那个意思,茂哥,你是知道的,我一直对您忠心耿耿啊。”
茂哥不搭理他,摆了下头。
另一个一直默不作声的那个,拽了下急切表忠心的那个。
两个手下,将早就消停了贴在一起喘粗气的两人给抓起起来,嫌弃的给他们胡乱套上裤子,一手捂嘴,一手抓着后背的衣服,给扔了出去。
目送手下将人带走,茂哥脸色依旧难看。
他拿出不透明的黑色塑料袋子,将堂而皇之摆在桌子上的东西,一扫而入,拎到酒吧后门,亲手将东西销毁。
那凶狠的模样,让江凯文产生了兴趣。
一人悄悄的走到茂哥身后,小声道:“茂哥,楼上的那几位不走,非要您亲自过去,您看……”
茂哥将卷起的袖子放下,越过这人往里走,边走边吩咐道:“叫上咱们的兄弟,随时待命。”
“是。”
画面一转,茂哥带着手下的兄弟,将二楼那及格大言不惭的人从酒吧后门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