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少上下打量贺舒航两眼,上前手擒住他的下巴抬起来,似笑非笑道:“你知道骗我的后果。”
贺舒航被张少掐的很不舒服,却又不敢将他的手拿下,“张,张少,我,我绝对不敢骗你。不过就怕张少你得不了手。”
简陋至极的激将法,不但三位大少能听出来,连贺舒航的经纪人也听得出来。
经纪人被贺舒航的举动吓了一跳,又听到他的话,恨不得晕过去。
“张少,张少,舒航刚才喝了点酒,您……”
张少挑眉往后看了眼,罗少拉住经纪人,掸掸他的衣服,笑嘻嘻道:“这么紧张干嘛,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我们也是懂法的公民,不会要人命的。”
经纪人暗自苦笑,是呀,要不了命,也去大半条命而已。
张少看出贺舒航的激将法,根本不在乎,饶有兴致的重复了一遍问题。
没了经纪人的“打扰”,贺舒航立刻道:“刚才我们出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于导带着他的演员出电梯。跟于导一起来的那个男人从头到脚都符合张少您的要求。”
“于导?”张少放开贺舒航,脸上的兴奋消失了大半。
爱好看电影的顾少笑了起来,“于大导演,这辈子拍的电影,就没用过几个长的很好的男演员,倒是女演员各顶个的漂亮。”
贺舒航看张少的眼神越来越危险,腿都有点抖了,赶紧自救,“张少,张少,我真的没骗你。”他狠狠的一咬牙,“张少,我看到于导进哪间包厢了,我带你过去看看。”
“量你也不敢。”张少让开道,“前面带路。”
贺舒航缩了缩脖子,走到前面。
包厢里,于谋正跟荀诗通电话。
荀诗道:“你怎么不早说啊,我马上就要谈判了。你要是早说半个小时,我就能改点。”
于谋也很冤枉,“荀姐,我也是刚才带人采景的时候偶遇江先生的。”
“我马上就进去……不是跟你说的,是跟我秘书说的。于谋你一定要帮我稳住凯文,等我开完会马上过去。”
于谋原本就有点巴结荀诗,当然不可能不答应这个小要求。
放下电话,于谋斜座,就给江凯文洗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