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来电让从心里开心的严程瀚又冷了脸。
“喂?”
对面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然后还有近在耳边的尖叫声。
“啊……欧巴,欧巴……”
严程瀚干脆挂断了电话。
过了没两分钟,手机又被打了过来。
严程瀚压制住心头的怒意,又接了起来。
“你这孩子,怎么给挂了?啊,啊,欧巴,欧巴……我前天去医院说你出院了……啊啊啊好帅好帅……你现在怎么样了?”
严程瀚面无表情的回了两个字:“好了。”
“你说什么?好了?哦,那太好了,啊啊啊,欧巴萨拉嘿呦……”
严程瀚冷冷的道:“如果你没什么事情就挂了。”
“啊?哦,等我开完演唱会再给你打。儿子么么哒。啊,对了,儿子你让你爸拿回家的果汁特别不错,特别好喝,你再给我弄几箱。我想送给我家欧巴尝尝。”
严程瀚放在膝盖上手倏然抓紧,说话的声音毫无感情,“那是别人送给我的,很难得。”
“难得?难得才好啊,才……”
严程瀚忍不住打断她的话,“很难得的意思是如果不是我受伤了,人家是不会送我的……”
“……哦,那好,那就算了,那再见。”
挂了电话,严程瀚用手捂着脸,半晌后苦笑着放下手。
他已经不是那个被丢在高速路上只知道哭的孩子了,也不是那个因为得不到母爱,所以希望能够得到母亲的注意而叛逆的少年,他现在已经是铁铮铮的男儿汉。
等他换上衣服出门去,严程瀚又成了队员眼中的冷峻彪悍可靠的队长,首长眼中能担重任多大压力都压不垮的属下,受训队员里毒舌残酷霸道的暴君。
……
江凯文趴在炕上抚摸上小猞猁的耳朵。
小猞猁的耳朵动了动,躲开作怪的手,换了个方位继续睡。
江凯文轻笑一声,起身将洗衣机的衣服晾在绳子上。随后她从冰箱拿出一瓶果汁,转身坐在沙发上,边刷网络,边喝果汁。
“喵呜……”
江凯文抬头,趴窝在炕头聚灵阵里的小猞猁睁着迷蒙的眼睛,舔舔爪子擦擦脸。
呵呵,江凯文笑着过去将小家伙拎起来。
或许是因为被拎的不舒服,小猞猁四条小腿在空中不停挣扎。
江凯文就那么坏心的看着它笑。
“喵呜……”小猞猁停下挣扎可怜兮兮的对着江凯文喵呜喵呜的叫。
江凯文很吃这一套,将小猞猁放到胳膊上,另一只手轻轻抚摸小家伙的大脑袋瓜。
“铃铃铃……”
江凯文拿起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