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貂闻言虽然不愿,却还是停了手,傲然地看着自薛虹出现就一直静静立在一旁的叶思扬。
“什么?”
叶思扬实在是不敢相信,她的师父在教导女弟子的时候,是多么注重礼仪涵养。所以她第一次进京城就能在公府侯门中来去自如,眼前的这个白貂,根本就不可能符合师父的标准,怎么会……?
“二公子,你说的不是真的吧?她……她怎么会是……”
“我又有什么理由骗你呢?你们两个虽然一个用长剑,一个用短剑,但武功路数如出一辙,这还不足以证明问题吗?”
“这……”
叶思扬见薛虹不像是骗她的样子,不,他从来就不曾骗她,于是她对自己刚才的冲动十分后悔,不禁红了脸面,不再说话。
薛虹又转头对白貂说:“白姐姐,如果说你没有发现她的武功套路我是一点都不相信的,为什么你明知道她是你同门师姐妹还不停手?你平日里可不是这么沉不住气的人!”
“我……哼,还不是因为这个!”
白貂负气似的丢给薛虹一个玉佩,一个闪身,人又不见了。薛虹拿过来一看,是一块质地上等的白玉,上面雕镂着花纹,还有一个篆字“廿”。
这是什么意思?
而叶思扬看到薛虹手上玉佩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从震惊到了然,再到哈哈大笑,更加令薛虹看不明白了。
叶思扬笑道:“哈哈哈哈哈,原来……原来是为了这个……原来是她!”
薛虹有些动了真火了,两个疯女人,一个跑了,一个傻笑,要是再没有人出来给他一个合理的解释,他分分钟要发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