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虹心说这老头也太不会聊天了,他明明没毛病,老头似乎盼着他有什么毛病似的。
“那个……掌柜的误会了,我不是看诊的,我是来买药的。”
“哦哦哦,买药也成,买药也成,且把你的药方子拿来吧。”
老头心说虽然买药赚的钱少,但是怎说上门都是客,他今儿到现在还没开胡呢,好不容易盼来一个客人,可不能就这样白白送走了。
薛虹摆了摆手:“我可没有什么药方子,只是要你这个伙计刚才搬出去晾晒的那些药材。”
那些?那可都是放了许久的陈药,拿出去晾晒也是为了防止发霉受潮,药材本身已经不是很好了,好端端的要买那些做什么?
薛虹拿出了二十两现银放在了柜台上,故作深沉道:“掌柜的不知道,原是因为我们家有一个兄弟极聪颖的,教他的先生都说他将来前途无量,所以全家人都对他抱有很大的期望。可谁承想这个孩子只怕的太聪明了些,对什么都有很大的好奇,今天喜欢赋比兴,明天喜欢骈文诗词,就是不好好做文章考功名,我父母都要急死了。如今他又迷上了什么歧黄之术,光在家里研究医术还不够,还要自己熬药给家里的下人们治病。我家人无法,只好叫我出来寻找寻找有没有已经过了药效的药材,拿回去给他,凭他熬药去,左右疗效不好,他也就不迷行医了,早晚认真做学问是正经。所以我刚才看见您店里的伙计晒的那些药,才……”
这药铺的生意已然一天不如一天了,掌柜的看见这二十两白花花的银子不动心是假的,但是那些药材……
“这位少爷,您也看见了,刚才伙计拿出去晾晒的药材的确是不怎么好的,如果再卖不出去,我都打算扔掉了。说真的,就算现在摆在我的药铺里面卖,我也会跟来买药材的人说清楚了,这样的药材不仅疗效减半,而且就算吃了这药出现了什么后果,我这药铺也是概不负责的。”
薛虹点头道:“自然自然,不管这药材能不能治病,或者吃下去有什么不良反应,我都不会来找您的麻烦。这药材买回去后,我甚至都不会告诉我家兄弟这药材是在哪里买的,您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