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皇子别误会,白姑娘只是给逸儿处理伤口。”郸书白很操心的开口解释。

白棾愕然,郸书白干嘛开这种口?

她如何与慕修寒何干?

而慕修寒阴沉的脸没有得到任何缓解,他目光一直紧跟着白棾,白棾的样子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他的情绪。

“咳咳,我们自然相信嫂嫂。”慕天瑜也很清楚慕修寒为什么脸色阴沉,白棾怎么就不紧张呢?

要知道慕修寒只要脸色沉下来,其他人都会噤若寒蝉,被他的寒气所震慑,而白棾却好像一点都不惧怕的样子。

“身为炼丹师炼丹即可,让男子脱了上衣凑的那么近干什么?”慕修寒开口了,声音磁性冰冷,配着那张冰山脸,阴沉的可怕。

白棾感觉汗颜,慕修寒什么意思,这是指责她出轨吗?

她是他的什么人啊?

“慕皇子请你摆正自己的位置,我如何和你有关系吗?”

白棾的态度也是非常的决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