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强调了一遍,家长。
话音刚落,夏优优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没有回应,也没有动弹。
“怎么了,老婆?”他问。
“我今天心不好,不想去了。”
说完,她朝着反方向走了,并没有跑。
只是走在前面,心很是失落。
他一定觉得她很任。
可是,为什么以前她从来不在乎的事,现在就这么在乎。
她也明明知道,这样小心眼,特别不招人喜欢。
可是,她就是这么一个人,不留后患,占有强。
可偏偏,老天给她开了个玩笑,在她开始在乎他时,自己已经没了留在他边的资本,而他,边的女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没有一个是比她差的。
至于她夏优优,她有什么可骄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