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远听到这话,嗤一声笑了。
慕锦年越是不怒不恼,越证明他是愤怒到了极点,有人要倒霉了。
汤镇海的米乐传毁要消失了,周怀远心情大好的吹着口哨。
“米乐传媒听说挺赚钱的,我们要不要瓜分?”周怀远想着,把汤镇海弄倒了,到时侯把米乐传媒给收了,赚大钱。
听到这话,慕锦年挑了一下眉,在椅子上坐下,斜睨着周怀远。
轻嗤一声,说道,“怀远,钱确实是好东西,但这钱你也想赚,我真的看不起你。”
听到这话,周怀远站起来,伸长胳膊拍了拍慕锦年的肩膀,“你呀!真是个痴情种!”
“彼此彼此!”慕锦年一副,你我一样,你别谦虚。
“我不及你。”周怀远看着慕锦年说道。
“你为了女人,可以奉献我的一切,但你连灵魂都奉献了。”
“果然是一个痴情种。”
慕锦年听到周怀远的话,他没有答腔。
周怀远和慕锦年计划了一番,两个人布下天罗地网,等着汤镇海往里面钻。
乔安让白心去康平路七号,摸摸情况。
白心开车去了康平路,找到了那个废弃仓库后,她就离开了。
汤镇海和何初夏的人,四处寻找着张怡文。
乔安在办公室里,反复的思索着,晚上去会张怡文,要问哪些关键的问题。
张怡文被关在废旧仓库里,滴水未尽的她,一声一声哀求着,让人给她点水喝。
看守她的人,没有问到想知道的答案,当然不可能拿水给她喝。
张怡文为了何初夏,死也不肯说出,拿药给何初夏的事情。
下班后,乔安回了未央公寓,她要去康平路7号,换了一身好行动的衣服。
乔安没有开车,先打车去和白心汇合。
上了白心的车后,乔安问,“他们有几个人?”
“两个。”白心白天的时侯把情况探清楚了。
乔安听说看守张怡文的有两个人,在脑子里思索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