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看着女孩,嘴巴一撇,委屈巴巴的喊着,“朝朝。”
陈朝朝有些呆滞,没能反应过来,看了好一会儿,这才有些迟疑的开口道:“季寒笙?”
男人没有回答她,而是继续委屈巴巴的跟她说着,“朝朝,我好痛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陈朝朝的手,跟她撒娇、装可怜。
偏偏陈朝朝又是吃这一套的,她一脸担忧,连忙问着,“你哪儿疼啊?”
“伤口疼,脑袋也疼。”季寒笙把被子微微的往下扯了扯,让她看见他身上的胸口上方的伤。
那是昨天晚上被子弹射伤的。
伤口缠着纱布,还隐隐的透着红,陈朝朝一看,连忙站起身来。
季寒笙下意识的抓着她的手,问着她,“朝朝,你要去哪儿?”
“我去让安菻昔过来给你处理一下伤口。”陈朝朝说。
“又是那个丑八怪吗?我不想看见她,你抱抱我,我就不疼了。”季寒笙皱着眉头,一本正经的说着。
“胡说八道什么,还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陈朝朝愤愤的拍开了他的手,然后出去找安菻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