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我却只是让他们俩从我的身边走了。
米菓十分不敢相信的看着我们,她怎么也没有想到,我会这么果断的让他们两个人都走了,好歹人家还是一个总监,或许所有人都觉得,我做的有些过分了。
我笑了,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所有人都相信我。
“沈涛,你,算了,我真是懒得说你……”米菓也跟着出去,她头也不回。
我咬了咬牙,看来我今天还真是把所有人都给得罪了一遍。所有人都认为,在我武断的决定之下,就直接说别人是内鬼,或许,对于谁来说,都会觉得不舒服。想要辞职的人肯定会很多,而我,只要留意那些,跟我走的近的人。
因为,他们是最担心被辞的。
会议最后不欢而散,我什么结论都没做,只是拿着u盘走了出去。
现在的会场上,已经没有任何一个我可以信任的人,而我只能看我自己。
米菓一晚上没有理我,而我继续在沙发上过了一晚。
晚上我很想打电话给程人杰,但是我知道,我不能打。因为,我怕连我的电话都会被人监视着。所以,尽管我的内心十分挣扎,但还是强行让自己没心没肺,只有这样,才能让某些人放松警惕。
第二天赶早,我发现我的办公桌上就已经放了好几张辞职信。
他们有的是公司的老员工,有的更是程人杰带来的人。
“所以,你现在开心了?”米菓坐在一旁,冷言冷语道。
我没有说什么,只是拿起来其中的两封信看了看,然后又放在了桌子上。
米菓的嘲讽我听得一清二楚,只是我在等,等一个人来找我。或者说,我在等一个人出现,或许他的出现,就能够证明结束这场闹剧。
辞职信我都没有受理,只是把它们放在一边。让自己尽力看上去缓和一些,不让别人看到我的窘态。
整整一天,没有等来任何人,却等来了远在南宁的一通电话。
覃川在电话里骂我,问我到底怎么回事。
我什么也没说,看来覃川也知道公司的情况了。
他让我去把人给找回来,不然的话公司直接面临的就是倒闭。
得人心者得天下,我已经失掉了人心。
可是我硬是咬着牙没有说话。
我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如果那个人一直不漏风声,我也没有办法。我做的这出苦肉计,就是为了让他放松警惕,无论是在什么时候。
时间一晃又到了晚上,郝芳突然敲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