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经过斟酌,最后还是下楼帮她买了几罐青岛啤酒,回来故意拖延了点时间,我以为她会直接睡过去的,谁知道进门看见她还是昏昏欲睡的。
一听到声音,安情立马就打起了精神,她拍了拍床铺,示意我坐过去,同时幽怨地道:“怎么这么久才回来啊?”
我下意识问:“呃,你难道不感觉困吗?”
“还好,就是脑袋有点沉,感觉也很晕,仿佛能看到好几个你,不过既然答应等你回来,我肯定就要等你回来,而且我连酒都没有喝,又怎么能睡过去呢!”
“说的到也是……”
我走过去,把啤酒放到她旁边,安情打开一罐啤酒,很是豪迈地昂头喝着。
啤酒有些从她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落下,经过脖颈和锁骨,直直滑落到了仅仅被浴巾包裹住的胸口。
我不自觉咽了口唾沫,男人的天性令我感到躁动。
我连忙晃了晃脑袋,打算拆开一罐啤酒,喝光之后便打算立即离去。
我一口气给喝了下去,打了个酒嗝,差点也要吐出来了。
再看安情,她把喝到一半的啤酒放到了床头柜上,居然研究起了上面摆放的……成.人用品。
安情先是抓起一个小瓶,眯着眼睛看了看,说:“这个是什么啊?延……延时什么的,男人用了女人受不了,女人用了男人受不了,俩个人都用了床受不了……”
我尴尬的回道:“我也不认识,估计不是什么健康的东西,你还是赶紧放回去吧。”
安情把小瓶放了回去,转手又拿起一盒冈本,高兴地道:“这个我认识,不过从来没看过里面是什么样子的,我拆开看看吧!”
我还没来得及制止安情,她就已经把包装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