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川撇着嘴摇头:“江凝比这个好看。”
我笑着看他:“她最近有找你吗?”
覃川还是脸色平静地摇头:“没有,人都结婚了,还找我干嘛。”
江凝就是他的前女友,他们和我都是初中的同班同学。初二那年,他们在身体还没发育完全的情况下,就搞上了。
直到步入社会,覃川在刚二十出头,事业上遭受各种挫折的时候,沉沦了一段时间,也就在那时,他和江凝的感情遭遇了历史以来最大的危机。
很多人在低谷的时候,意志消沉,脾气变差,缺乏耐心,甚至会丧失部分思考能力,我和覃川也不例外。
最终,覃川为年轻付出了代价,他们持续了九年的感情画上句号,江凝和他分手,远赴广东。
他说,分手那晚,他在沙发上坐了一夜,抽了整整一包烟。
过了不到半年时间,覃川和我同时收到了江凝的请帖,她结婚了,嫁在广东。
我们当然没有去参加婚礼,但婚礼那晚我和覃川在外面喝醉了,他告诉我,他其实很难过,想哭,却又哭不出来。
他从没想过会和江凝分手,但他缺乏经验,对爱情缺乏耐心,对女人欠缺理解,这就是年轻的代价。
但,覃川拥有一颗强大的心脏,他很快从失恋的阴影中走出来,全身心投入工作中。
又过了不久,痛苦轮转到我的身上,有段时间我感觉到方菲有些异常,于是忍不住偷看她的手机,于是便失恋了。
我犯了和覃川一样的错误,和他一样为不成熟买单。
我沉沦,覃川安慰我:这就是偷看别人手机的代价。
……
汽车驶出机场,没有向南宁市区驶去,而是上了高速,往我们的老家而去。
我和覃川都是南宁周边一个县份的人,约一小时车程,他家在县城,我在另一个镇,初中作为寄宿生跑到县城读书才认识他。
早在回南宁之前,我就和他约好了一起回老家看望各自的父母,周日再回南宁找老朋友聚一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