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了!她的心已经给了别人,足有半年了!如今再说这些,还有什么意思?
哑然间,方菲诉说着我如何不关心她,句句像鞭子一样抽打着我的心,让我无言以对。最后,我只能夺门而去,找朋友喝得烂醉,当晚睡在朋友家的沙发上。
第二天醒来,看到手机上一条短信,寥寥几个字:“对不起,我走了。”
我仓皇地冲回我们租住的房子,她已不在,从此消失在我的世界里。
我开始沉沦,用酒精和香烟麻痹自己,业绩一落千丈,很快就从一名业务经理,沦落为仓库的物流,成了一名搬运工。
我不恨方菲,每个人都有权利追求自己的爱情,只能说,我没能给她她想要的。
过了一年浑浑噩噩的生活,喝光了自己的所有积蓄后,某一天,我毅然辞职,和朋友借了几千块钱,踏上列车来到了人生地不熟的滨海市!
我选择放弃,选择开始新的生活!
到了滨海,我住进一间老旧的群租房,两房一厅,共放置了六架上下铺,十二个满怀梦想的年轻人挤在不足七十平米的空间内。
晚上,我没有去喝酒,而是选择夜跑,运动可以让我忘却伤痛,清爽的夜风让我冷静下来,心情舒泰,好像回到了几年前积极向上的自己。
滨海是一座国际大都会,美女如云,我夜跑的这条路段虽然偏僻,但不缺乏夜跑的美女。
没多久,我就被前面一个也在夜跑的美女给吸引住了。
雪白长腿,热裤,裹着浑圆的臀部;紧身背心,衬托着盈盈可握的细腰,挂着两条吊带的纤柔香肩上,淌着诱人的汗珠。
我是个功能正常的男人,需要爱,需要女人!但,我一年多都没有碰过女人!眼前这个身材好到极致的女人,让我感到燥热。
既然来到滨海重新生活,就该彻底忘却方菲,忘却那段感情,重新找一个女朋友吧。
寻觅不如偶遇,看着眼前这个美女,我不禁起了些心思。
于是,我不紧不慢地跟在美女背后,寻找搭讪的良机。
突然,美女停住脚步,转身,冷冷地看着我。
我吓一跳,也急忙停住,尴尬地望着她。
她漂亮得难以形容,二十四五岁左右,素颜无妆,白皙的皮肤光洁如玉,一双眼睛很大,却又很冷,加上她身上的高贵气质,使她看起来就像不可侵犯的圣女一样。
“你想干什么?”美女冷冷地问。
我有些心虚,“呃……我只是在跑步,没想干什么!”
“哼!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一直跟着我吗?你要是敢骚扰我,我马上报警!”
被她看穿了,我尴尬地低下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
而那美女,则高高在上地俯视着我。